彦梓。

主 叹封/织太/aph/凹凸世界/时之歌/刀剑乱舞
以及各种冷圈【
爬墙手脚麻利,cp杂,拒逆攻受

【露中】葬礼上再见

##很迷 很迷 很迷【不重要的事也要说三遍

##可能是he

王耀的葬礼举办地实在太频繁了,直到再没有人相信他真的会死。

不过伊万次次都去,并为他献上两朵向日葵,然后在莫斯科的雪天守候在冰封的小窗前等王耀敲开他的门。

咚咚,咚咚咚。

然后他们拥抱着蜷缩进壁炉里,身侧就是噼啪作响燃烧着的胡桃枝子与向日葵。就像被抛弃的瘸腿锡士兵与芭蕾纸舞女,两具始终得不到温暖的躯体渐渐融化成一颗锡心。

当来年的第一缕阳光射穿玻璃窗时,新的布拉金斯基就在一堆草木灰之中翻找出它,填补在内心的空缺上,然后匆匆忙忙地赶去乘通往东方的第一辆列车,赶去参加王耀的葬礼。

葬礼只有伊万一个人作为宾客出席,而王耀昔日的朋友则都剪下一撮头发代替本人。伊万上前掀开王耀的棺材盖,亲吻他蒙着黑纱的额头,留下两株向日葵离开,等下一位王耀来将他送去墓地,并发现自己留下的向日葵。

最后一次伊万也举办了葬礼,他相信王耀一定不会来的,就放心地为自己盖紧棺材盖,从此再也没出现在王耀的葬礼上。

王耀也真的没有参加那场葬礼。他躺在一片黑暗中等待着他的向日葵到来。

然而只等来了无尽的风与雪,还有冰冷而尖锐的冰渣,刺痛了他尚未冷却的心。

这不可能。

王耀凿开冰雪,掀开棺盖,猛地坐了起来。
这不可能。
他急匆匆地搭上最后一班通往莫斯科的列车。
肯定是在壁炉里冬眠吧,毛熊绝不会在冰天雪地里合上双目。
但希望落空了,那堆灰烬里只埋着一只黑麦面包。

他又沿着铁路走向西伯利亚。
肯定是追着列车跑丢了吧,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
但希望落空了,铁路边只有沙石与大块的积雪。

他又冲进密林深处。
肯定是蹲伏在哪处狩猎吧,那最出色的猎人。
但凡是希望总归要落空的。遍地的松针吱呀吱呀地嘲笑他。

哪里都没有。
但又好像哪里都有他的身影。
这下完了,王耀绝望地看向自远方驶来的列车。我就要死了,再没有谁来参加我的葬礼。

但这时他在列车爬满苔藓的铁皮下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捧着两株向日葵,稍纵即逝。

这样啊。
王耀忽的安下心来,便一头栽倒在厚厚的积雪中,心却追随着那不知第几个布拉金斯基远去。

这次他可是真真正正地死透了,再也没爬起来过。


##一年前的稿子被我拖出来假装处女作x
##捉虫请悄悄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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