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梓。

爬墙手脚麻利,cp杂,攻受不逆

【红色组】暖春之于寒冬

##露中露无差
##耀视角

我的爱人,布拉金斯基,是夹杂着冰雪的北风。身为寒冬他比任何生灵都要害怕寒冷和孤寂,挣扎着不愿伤害一草一物却总是使它们凋零死亡。

人们控诉他的残酷和冷漠,然而我知道他只是温柔却有些笨拙罢了。

我是春。

我为大地带来生机,北半球三月份的春暖雪融由我致使。我催开花朵叫醒万物,让桃花枝头的苞芽茁壮成长。

人们赞扬我的明媚,实际上正是如此——我自认问心无愧。

直到我遇见那位永远也摘不掉围巾的青年。

他没有叫人感到舒适的暖风,没有能哄娇花绽放的甜言蜜语,甚至关切的问候都只会让小动物们颤抖着蜷缩得更紧。

他只有被人情世故冻僵的心脏以及无人理睬的爱。

我找到他时,他正身处西伯利亚广袤的针叶林中,伏在雪地里哭得浑身颤抖。我很是不解,向前走了几步——我看到了一匹死去的驯鹿,只是它被滔天大雪掩埋住了大部分身躯,只露出一片棕色的皮毛。

就算是常与希望共存的我,也不免见惯了生死。我并不觉得死了一只动物有什么好叫人伤心的。

“很抱歉发生这种叫人难过的事,但是接班的时候快到了——”我一点也不想浪费时间。我很忙的。

“是我、我……”他用力地赶在下一次眼泪流下之前吸了吸鼻子,“我、唔、我只是想摸摸它的角,然后风就刮起来了,还下了大雪……它的角真的很好看……我不是故意的……”

传说中残忍成性的寒冬,此时嚎啕大哭简直就是个无意中犯了错的孩童——尽管并没有谁训斥他——或许是他的良心在谴责他吧。

我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来,握住他按在雪地上的毫无血色的手。即便我不畏寒冷,却也被这不属于世上任何物质的温度冻得一哆嗦。那并不是能够冻伤人的超低温,只是温温吞吞却蔓延到骨髓深处的冰冷。

他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甚至停止了哭泣:“季节之间是不能有肢体接触的,我会冻伤你……”说着便想缩回手。我迅速扣紧了他的指头以防他抽手,自然,陌生的温度叫我几乎呲牙咧嘴。

“命运是很神奇的呢……”我在风雪中强忍着掌中恐怖的温度,咬牙切齿地在他耳畔低喃,“它只是时间到了,是时候离开痛苦的现实去到它们的极乐世界了。”

我想,恐怕他比我更适合『春』这个职位吧。

我早已忘记后续发生的故事,因为在勉强安慰他两句之后我就昏了过去,后来在一片繁荣喧闹声中醒来——布拉金斯基到底是太温柔了,毕竟他所过之处仍然恬静,没有任何灾害性天气出现。

那年的春天,姗姗来迟。

随后的时光,他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力量——抑或是人类导致的温室效应抑制了冬日的严寒。我仍在每个阳历三月初与他交班,也许我坚持不懈的开解终于产生了作用,他终于向我这个算是同僚的家伙敞开了心扉。

如我最初提及的,冬和春至此已相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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