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的彦子

如果重复自我催眠就能写好的话

【红色组】暖春之于寒冬

##露中露无差
##耀视角

我的爱人,布拉金斯基,是夹杂着冰雪的北风。身为寒冬他比任何生灵都要害怕寒冷和孤寂,挣扎着不愿伤害一草一物却总是使它们凋零死亡。

人们控诉他的残酷和冷漠,然而我知道他只是温柔却有些笨拙罢了。

我是春。

我为大地带来生机,北半球三月份的春暖雪融由我致使。我催开花朵叫醒万物,让桃花枝头的苞芽茁壮成长。

人们赞扬我的明媚,实际上正是如此——我自认问心无愧。

直到我遇见那位永远也摘不掉围巾的青年。

他没有叫人感到舒适的暖风,没有能哄娇花绽放的甜言蜜语,甚至关切的问候都只会让小动物们颤抖着蜷缩得更紧。

他只有被人情世故冻僵的心脏以及无人理睬的爱。

我找到他时,他正身处西伯利亚广袤的针叶林中,伏在雪地里哭得浑身颤抖。我很是不解,向前走了几步——我看到了一匹死去的驯鹿,只是它被滔天大雪掩埋住了大部分身躯,只露出一片棕色的皮毛。

就算是常与希望共存的我,也不免见惯了生死。我并不觉得死了一只动物有什么好叫人伤心的。

“很抱歉发生这种叫人难过的事,但是接班的时候快到了——”我一点也不想浪费时间。我很忙的。

“是我、我……”他用力地赶在下一次眼泪流下之前吸了吸鼻子,“我、唔、我只是想摸摸它的角,然后风就刮起来了,还下了大雪……它的角真的很好看……我不是故意的……”

传说中残忍成性的寒冬,此时嚎啕大哭简直就是个无意中犯了错的孩童——尽管并没有谁训斥他——或许是他的良心在谴责他吧。

我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来,握住他按在雪地上的毫无血色的手。即便我不畏寒冷,却也被这不属于世上任何物质的温度冻得一哆嗦。那并不是能够冻伤人的超低温,只是温温吞吞却蔓延到骨髓深处的冰冷。

他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甚至停止了哭泣:“季节之间是不能有肢体接触的,我会冻伤你……”说着便想缩回手。我迅速扣紧了他的指头以防他抽手,自然,陌生的温度叫我几乎呲牙咧嘴。

“命运是很神奇的呢……”我在风雪中强忍着掌中恐怖的温度,咬牙切齿地在他耳畔低喃,“它只是时间到了,是时候离开痛苦的现实去到它们的极乐世界了。”

我想,恐怕他比我更适合『春』这个职位吧。

我早已忘记后续发生的故事,因为在勉强安慰他两句之后我就昏了过去,后来在一片繁荣喧闹声中醒来——布拉金斯基到底是太温柔了,毕竟他所过之处仍然恬静,没有任何灾害性天气出现。

那年的春天,姗姗来迟。

随后的时光,他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力量——抑或是人类导致的温室效应抑制了冬日的严寒。我仍在每个阳历三月初与他交班,也许我坚持不懈的开解终于产生了作用,他终于向我这个算是同僚的家伙敞开了心扉。

如我最初提及的,冬和春至此已相爱多年。

【织太】离去的方向(织田视角)


最近总是能在学校天台上见到太宰同学。

他从来都是背对着我的,或许是盯着天际积聚的水汽,淡淡的微笑凝结在唇角。

就算特意站在他面前,也无法在他的瞳孔中寻到一丝属于我的倒影。那里平静无波,只有天光云影缓缓徘徊着。

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太宰很聪明,学习一直比我要好很多。我无法理解的委婉曲折的文字和复杂的公式,他总能轻易熟记,理解,掌握——然后顺理成章地逃课。学生会长为此甚至动用广播,语气严厉地勒令他迅速回班上课,否则校方就要限制学生在天台上的活动。

他安安静静地听完几乎能被称作是怒吼的广播,施施然站起身,又悠悠伸了个懒腰,这才向楼梯口走去。

太宰治在下楼梯之前停了下来,转身回望,露出那种若有若无的少见笑容。

他说了什么。

我不得不向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才得以听清。

“……了。回见了,织田作。”他似乎重复了一遍。

嗯。
我轻轻地作出回应。

随即我目送他如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下了楼,谨从广播所言,去尽一名学生的本职。

明天一定还会来的。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角处后,我这样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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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宰心里一定很清楚,关于我搭乘的飞机失事这件事已经无可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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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太】非常普通的商场购物

##如题,短打,糖。
##双性转,即百合【织田作性转之后是应该叫什么啦……

“啊、那件黑纱裙麻烦也帮忙包一下吧。”

太宰治子在收银台前点齐了购物袋,目光仍不放心地兜兜转转,终于又发现一件中意的连衣裙。

那件试穿上后被织田作称赞过所以绝对要买。——虽然基本上只要穿的人是太宰治子,织田作之助便无一例外地以欣赏的眼光看待。

离开那家店后两人(准确来说仅指太宰治子,织田作之助从不将目光放在咖喱店以外的商铺上)暂时还没有物色到新目标,便在商场大楼中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

“说起来啊,”太宰治子利用停顿的间隙舔了一口甜筒,“织田作不仅名字很有男子气概,连作为女人基本的共同点都没有的样子呢。”

织田作之助转头看向女伴,似乎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看,就连跟那个一本正经的国木田来商场,她嘴上说着'比起在花哨的衣装上耗费金钱不如将其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结果一边趁我不注意时跑去试了口红。”太宰治子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学友人说教,话音刚落又眼疾手快地吮了一口即将融化淌下的冰激淋。

“太宰这么说是想要我也买新衣服吗?”高挑些的女人低下头看了眼身上洗得有些褪了色的条纹衬衫,眼神定了定像是在思索。

“先去吃咖喱吧。如果现在就去买新衣服说不定会被弄脏。”织田作之助向走在自己右手边的太宰治子露出询问的眼神。“还是说太宰这次改变主意了?要去吃蟹肉锅吗?”

见女子投来不太情愿的目光,织田作想了想:“原来是不饿吗。”

“不是啦……”太宰治子努力地嚼着甜筒脆皮,“就算买了新衣服也可以先不穿哦?已经不是那个'不保管好物品就有被抢走的可能'的凶险时代了吧。”

费劲咽下食物后又补充一句:“而且就算发生那种事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嗯。太宰最厉害了。”习惯性地附和,却不完全是在哄小孩,或许她心中确实这样认为才说出口的。

“这是当然。嘛,总之先去前面那家——小织田你看你看那个洋装!是不是超级可爱的!!好想让你穿穿看喔……”太宰治子原本颇有气势地指着前方的手指忽然改变了方向指向另一家店门口摆着的宣传照。

“嗯。我也这么觉得。要是有办法能让我变小回到过去的话我会试穿的。”织田作之助顺着治子葱白的指尖望向那家童装店。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哦!”

“嗯。”

“……哈哈这种事果然是不可能的啦。”太宰治子忽地笑了,“这个时候应该吐槽才对吧。”

“说的也是。下次我会注意。”织田作之助微微颔首,眉毛弯弯地也笑,仿佛被治子感染了那么一瞬。


【仏英】与玫瑰的晨间时光

##原定520贺文,不知道为什么拖到了现在【因为懒
##一包跳跳糖【?

“警告你,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好笑地向他的小精灵看去,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特指能让粗眉毛拧成一团的那种。

“如果你再把喝剩的红酒底子倒进我的花盆里,我就要在你所有的红酒里掺上肥料——就用上个月你给我撒在地里的那包,如果你闻过那种刺鼻的气味,相信你会愿意试试它的。”纤细的小精灵坐在红玫瑰花瓣上,显得格外娇小可爱——不过依然不能忽略他紧皱的眉毛,这显示小家伙此时心情并不愉快。

“我很抱歉,但你难道不想试试奥比良的淑女酒吗?哥哥可是本着为你好才这么做的——包括那包肥料,据说富含营养物质。”

“少来,别给你的卑劣行径找借口,我压根不想听你胡编乱造,你连中国人批发的廉价红酒都买不起。”

“那是因为要给我的小少爷买儿童节礼物才做出的牺牲,他需要一款名牌遮瑕膏来遮一遮他吓人的眉毛……天啊说实在的,小亚瑟你还是别皱眉的好,它们看上去快要打结了——怎么会有眉毛这么粗的妖精呢。”语毕,弗朗西斯还嘟囔了一句,音量不小,故意让亚瑟听见。

“眉毛是绅士的象征!”小花妖挺起胸脯,气哼哼地反驳,“你该为自己花园中能有我这样的绅士而感到荣幸至极。你以为所有血统高贵的花精灵都能看上你……我是说,你的花园吗?”

很明显不能。弗朗西斯笑笑,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亚瑟口中的朋友甚至他的同类,因此亚瑟的出现无疑带来了巨大的惊喜——在五岁之后弗朗西斯就再也不相信花园里会有什么花仙子了。

“好吧,”他只好从花瓣上捞起他的精灵,亲亲小家伙的指尖道:“我很荣幸,绅士先生。那么至少愿意来一块松饼吗?”

“如果你真的这样认为,”亚瑟真的很容易脸红,“你就不该亲我的手指尖,对你那些一夜情的甜心做这个吧,滥情的——”

“罗维诺教你这些的?我相信你只是不明白它们的含义,宝贝。现在快请进吧,如果你愿意与我共进早餐的话。”弗朗西斯并没有感到不悦,实际上这类话从可爱的小东西口中吐出来显得有些可笑。

弗朗西斯将一块浇了枫糖浆的松饼用小叉子插起来,递给坐在糖罐上的小人。他理所当然地接过,却险些被金属的重量压得摔下来,及时扇了扇透明的小翅膀才勉强安全着地。

“太甜了。”入口后甜香弥漫开来,亚瑟幸福地眯起祖母绿的眸子,下一秒才想起来不能给这家伙好脸色看以免他得意忘形。

“Oui,我想也许你会想要一杯红茶,不是吗?”

“现在开始烧水?我可没有……”

“——所以我已经泡好一壶了,方糖,蜂蜜或牛奶,需要帮你加好吗我的小甜点?”弗朗西斯揭开桌边不起眼的白色纱罩,端出一杯温热的红茶,丝丝袅袅的热气轻飘飘地回旋在空中,渐渐弥散进不可见的空气中。

亚瑟可谓是瞠目结舌地看着弗朗西斯端上他最爱的饮料,他又知道,小精灵叹口气,这个才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家伙似乎把自己的喜好摸了个一清二楚,这多少带来些不知名的懊恼。

“……那好吧。”亚瑟盯着那杯没有一点茶渣的散发着丝丝香气的红茶,以确信暂时挑不出任何瑕疵。“我自己来,以免有混蛋把牛奶换成水兑白胶。”

“哦我向上帝起誓,那次真是安东尼的恶作剧!!哥哥才不会开那种没品的玩笑来糟蹋昂贵的茶叶。”弗朗西斯拎起金属奶壶,“千万别跟我说你闻不出这股浓厚的奶香,兽医院不会接受花精灵的。”

“没错连嗅觉障碍者都能闻出这股腻死人的奶味,”亚瑟作势捂住鼻子,“两岁之前你窝在妈妈怀里那会估计爱死这味道了。”

“算了,”弗朗西斯叹气,“几块方糖?看上去你对牛奶的警惕性不亚于蛋白过敏。”

“两块。”

于是弗朗西斯从玻璃罐里夹出两块方糖,丢进茶杯里。亚瑟满意地想坐回他的专用椅方糖罐,一不留神仰面栽进一堆雪白的方糖中间。

弗朗西斯捏着糖罐盖子愣了两秒,想笑,结果没憋住。


【仏英】月下教堂

##恶魔仏x吸血鬼英 是糖【。
##似乎写不出心中仏英的感觉,但是写得很爽x
##纯捏造,可能会有bug 如果有小天使发现bug就跟我讲就行,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改【


有人躲在窗外。

弗朗西斯靠着教堂提供的木椅背,圣经摊开来安放在他的大腿上,自入夜便再也没有翻过页。他眼底噙着笑意,心想他的小客人又来拜访自己了。

严格来说窗外那家伙根本不算是人,但要说是吸血怪物未免太粗俗了些。这群嗜血的家伙在用餐巾拭去嘴角的血迹后——或许还要再打个心满意足的饱嗝——便骄傲地自称高贵的血族。

但亚瑟·柯克兰不一样。

说实话,他也做吸血鬼常干的杀人勾当,也会为了丰盛的一餐而四处奔波寻找猎物,可不知为什么,在神父弗朗西斯·波诺伏瓦的眼中,他柯克兰就是遍地苔藓中间一枝独秀的蔷薇,不完美全成了惹人喜爱的可爱之处——包括他过粗的眉毛。

今晚是第三夜。严重缺铁的吸血鬼肯定早就熬不下去了,自以为摸清了猎物的底细而即将有所行动。弗朗西斯激动地几乎要开始抖腿了,天知道他多么喜欢那只时常在教堂四周徘徊狩猎的小吸血鬼。

说起这教堂早已不再神圣,成为了鬼魂幽灵闲庭信步的花园。圣水早已干涸,圣母像早已开裂,只是愚昧人类的肉眼看不出罢了。

神父暗暗攥紧背阴处手中的银戒指,打算今天一定要给暗恋已久的吸血鬼戴上这制作精巧的小东西。不不不,他转念一想,这可不像自己浪漫的天性,果然还是先相处一段时间,把这倔强的小家伙撩到手再委婉告白……可是看到他柯克兰劲瘦的腰肢和裹在长裤下优美的线条,又认为先建立起肉体关系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管怎么说,他要来了。弗朗西斯深呼吸以平复心情。

倒数。弗朗西斯在心中按下秒表。

三。窗外黑影身形微晃。

二。黑影悄悄张开翅膀。

一。彩绘玻璃忽地像水面一般震荡开来,一本绿色封皮的笔记本掉了出来。

这是诱饵?或者其中夹着画有法阵的纸张?弗朗西斯并不慌乱。他自恃身为恶魔法力甚高,且好奇心使然,上前几步便拾起了笔记。

无论怎样,翻开的一瞬间弗朗西斯即使心中带些戒备,此刻也早已无影无踪。这根本就是一本日记,而且有趣的是——

弗朗西斯身侧的那扇玻璃窗的一角突然蜿蜒出一道裂缝,紧接着整块窗面都化为了无数块细小的碎片,在空中悬浮的瞬间便将尖锐的那一端朝向弗朗西斯,明确统一地疾射过去。而被瞄准的目标早在第一道裂纹出现时便察觉了,此时只是微笑着向后退去,脚尖点着地面游刃有余地跃动,好像身处深夜巴黎灯光绚烂的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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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的吸血鬼烧红了耳根,本想通过穿墙术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教堂,谁知念动咒语时听见弗朗西斯一声轻轻的喘息*,手一抖便将手中平端着的笔记本掉进了法阵中……失策、实在是失策……!现在要是被他看到自己记在上面的观察日记的话……自以为出其不意的攻击也全部落空了,那家伙绝对不是人类,所以……对、现在会发生这种事都是他的错!日记也好计划失败也好全部都是他的错!啊啊真是烦死了赶快去死吧这个混蛋!

墙壁尖啸着崩塌剥落,教堂外观看上去安然无恙内部却分崩离析。下落的石块在半空中硬生生改变方向,齐齐砸向正津津有味翻着日记的弗朗西斯。

“诶呀,昨天哥哥我竟然没有刮干净胡茬吗?没想到竟然被暗中观察的小家伙发现了……”弗朗西斯愉悦地眯了眯双眼。再往后便全是空白纸页了,想必如果观察照常进行的话,这些空白都是会被填满的。

“既然这样,就不得不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了。这可真是可爱的小聪明,虽然破坏能力很强这一点让人有些苦恼……”一对漆黑有力的肉翅在恶魔背后展开,“从明天开始就见不到淑女们来做礼拜了,稍微有点可惜呢。”

翅膀扇动带起一阵飓风,只一瞬便带动恶魔冲破了石墙,降落在目瞪口呆的吸血鬼面前。“来,小绅士,拿好你的笔记本,可别再掉了哦。”
弗朗西斯眨眨紫罗兰色的眸子,刚想说些什么来透露心意时,意料之外的拳头落在了腹部。

噗啊……力气好大……既然这样为什么一开始还要用魔法、直接冲进来肉搏的话哥哥还真没有必胜的自信呢……

“……哈哈,这样轻飘飘的拳头让哥哥我更加兴奋了呢。要在这里做吗?”弗朗西斯顺手握住亚瑟攥成拳的手,欺身上前,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他耳廓呢喃低语。

方才受到剧烈冲击的腹部还是隐隐作痛。

“谁要跟你这种只见了一面的白痴……”之前把你当作纯良无害的神职者我真是瞎了眼了,“再胡说就撕了你这混蛋的嘴。”亚瑟用力抽回手,刚想比个中指便发现了异样。

无名指上不知何时被带上了银戒指,在月光下鲜明得扎眼。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玩意……”

“欸,但是小亚瑟喜欢我吧?每天晚上都在窗外偷窥……”

“是你假扮人类这么久产生幻觉了。”亚瑟有些心虚地握了握拳,却被戒指真实的触感刺激得只好伸展开指节。说起来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今天哥哥我刮干净胡子了吗?”
弗朗西斯借机又凑近了些,发丝暧昧地蹭过亚瑟紧抿的唇。

“你……!你看到了……!!”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这等于间接承认自己近乎变态的偷窥——虽然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成了无法反驳的事实。

脸颊上有一抹红不可抑制的蔓延开来。

“所以呢,嗯?要不要考虑和哥哥在一起试试?随时提供新鲜血液哦。”弗朗西斯撩开垂下的金发,露出洁白的脖颈,暗色的液体在皮肤表层下流动。

亚瑟感到自己的獠牙快要伸出来了。为了在有限的时间里捕捉到弗朗西斯夜晚的一举一动,他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了。

“你是一名恶魔,不是吗?他们的血管里流的总是乌黑的玩意。”亚瑟无意识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弗朗西斯没有否认,而是选择将自己脆弱的部分作为见面礼送上。

“那就勉为其难……”亚瑟声音越来越小,他实在忍不住了。

就在獠牙摸索着刺入肌肤的前一秒,弗朗西斯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摩挲着亚瑟的后颈道:“你知道的吧,恶魔的血液有催情的作用。”

“嗯。”亚瑟含糊地敷衍了一声便迫不及待地咬开对方的颈动脉,也不知道听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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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喘息是指哥哥之前的深呼吸,是小亚瑟听错了xx(担心有小仙女看不明白我这个清奇的脑回路和飞速发展的谜之剧情

【织太】咖喱、鲷鱼烧、波子汽水

##不管反正我不要织田作死掉【嚎哭
##红豆馅鲷鱼烧真的好吃
##今天也在使劲发糖x

好想吃鲷鱼烧。

从咖喱店里出来之后,看着渐渐亮起的路灯,太宰治不知怎么就产生了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

咖喱浓烈的辣味与香气仍充斥着口腔,便开始怀念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感到意外的同时,心中还隐隐有些小期待。上一次吃甜品是烤肉店附送的年糕小豆汤,距今多少也有几个月了。

“织田作,走到前面那个拐角就顺便去买鲷鱼烧吃吧?”

“好。”

“啊、我还要喝波子汽水!粉红色瓶子的那种!”

“嗯。”

“唔……但是蓝色的也很好喝……”

“我也想喝,实在纠结的话可以都买下来。…………到了。”

眼前是乱步常常光顾并给予盛赞的果子店,除了鲷鱼烧还卖羊羹、团子之类的点心。太宰捏着织田作给的一千日元开开心心地哼着歌排队,身后是默默挽住他胳膊的织田作之助。他盯着太宰,那张好看的脸在灯光的渲染下越发像个孩童。

期期艾艾地等着买甜甜的鲷鱼烧来吃的孩童。

织田作一晃神,忽的感觉太宰像这样明亮的眼神曾在什么地方见过。在居酒屋找到适合上吊的好房梁时,或是喊着“殉情殉情”在工作中途突然跳进河里时,似乎都称得上是兴高采烈,却少了一分幸福。

是什么时候呢……?

这样认真地想了一会,耳边忽然响起太宰略带疑惑的“织田作”:“啊啦怎么了织田作、在想什么呢?就算抹茶馅和红豆馅很难抉择也要稍微快点决定哦?毕竟马上就要到我们了,让美丽的小姐等候在一旁太久可不礼貌呢。顺便一说——我推荐红豆馅。”

“……那我就要抹茶馅的好了。”愣了一下,织田作便很快地回答道。其实并不是因为他多么喜欢抹茶,而是这样一来太宰就可以同时品尝到两种口味。

“诶——这样啊。”太宰将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转身,“小姐,麻烦一下,两个鲷鱼烧,一个抹茶一个红豆。两瓶波子汽水。”

回武装侦探社的路上,织田作和太宰各自咬着鲷鱼烧,空出来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织田作已从方才的纠结中释然了。毕竟,那样闪闪发亮的表情一定是幸福的标志。而只要身畔的这个人感到幸福——

“喔喔喔弹珠真的被压进去了好厉害——啊真是遗憾呢我果然还是想要试着喝一次西瓜味的汽水——虽然说只是柠檬味就很好喝了。”

织田作望着喋喋不休的恋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随即在他光洁的额上留下一吻。

【织太】自杀禁止

##幼宰是(织田作的)宝物!!!

##我也不知道是成年织还是少年织,反正是织田作就很温柔【。

##总之是糖



“不行,不可以。”

织田作轻柔地握住小太宰纤细的手腕,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顺过了那把折叠小刀片。刀片显然年代已久,锈得很难扣上,只得暂时放在一边。他拉过那一把包着一层薄皮的骨头架子,挽起对幼童来说太过肥大的袖口正欲查看,冷不防眼前闪过自己被斜飞出的碎玻璃划伤耳廓的画面,便下意识躲闪开来,晶莹的薄片迅速自小太宰的指缝间弹出,飞快地掠过,空气被撕裂般地嗡了一声。

理所当然的,没有打中。

织田作仍是那样波澜不惊,没能得逞的小太宰倒露出丝毫看不出遗憾的笑容,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再有动作,乖巧地等待织田作检查完自己的整条小臂,确认除了上次早已结痂的伤口之外只有几道铁锈划出的带着金属颗粒的红痕才重新拉下袖子。

“真没办法,这把刀片实在是锈得很厉害,”稚嫩的童声最先打破静默的空气,“明明好不容易才找到可以用来自——的工具呢。”

快到嘴边呼之欲出的“杀”字因为正在被织田作盯着而咽回去了。今天织田作有点严肃呢。太宰想,不、应该说是很累了吧。刚才手指似乎没什么力气,就算是故意没有施力,指尖却沉甸甸的。

“果然还是很担心太宰。”织田作开口,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因为太宰不管哪里都很好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了。”而且会很痛的吧。

来了来了——!!!

“这么担心的话织田作早点回来不就——”终于能说出来了!小太宰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便下意识地按住胸口免得其中的小鹿一跃而出。

这样一来、这样一来——

太宰双眼闪闪发亮地盯着织田作。

“我尽量。”织田作终于也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好了,不早了,去洗漱准备睡觉吧。今天晚上要听什么故事?”

“那就听之前的勇者斗恶龙!!织田作最棒了!”

太宰治欢呼着扑向织田作之助的怀抱,手心紧攥着先前悄悄捡起来的生锈刀片。

【露中】葬礼上再见

##很迷 很迷 很迷【不重要的事也要说三遍

##可能是he

王耀的葬礼举办地实在太频繁了,直到再没有人相信他真的会死。

不过伊万次次都去,并为他献上两朵向日葵,然后在莫斯科的雪天守候在冰封的小窗前等王耀敲开他的门。

咚咚,咚咚咚。

然后他们拥抱着蜷缩进壁炉里,身侧就是噼啪作响燃烧着的胡桃枝子与向日葵。就像被抛弃的瘸腿锡士兵与芭蕾纸舞女,两具始终得不到温暖的躯体渐渐融化成一颗锡心。

当来年的第一缕阳光射穿玻璃窗时,新的布拉金斯基就在一堆草木灰之中翻找出它,填补在内心的空缺上,然后匆匆忙忙地赶去乘通往东方的第一辆列车,赶去参加王耀的葬礼。

葬礼只有伊万一个人作为宾客出席,而王耀昔日的朋友则都剪下一撮头发代替本人。伊万上前掀开王耀的棺材盖,亲吻他蒙着黑纱的额头,留下两株向日葵离开,等下一位王耀来将他送去墓地,并发现自己留下的向日葵。

最后一次伊万也举办了葬礼,他相信王耀一定不会来的,就放心地为自己盖紧棺材盖,从此再也没出现在王耀的葬礼上。

王耀也真的没有参加那场葬礼。他躺在一片黑暗中等待着他的向日葵到来。

然而只等来了无尽的风与雪,还有冰冷而尖锐的冰渣,刺痛了他尚未冷却的心。

这不可能。

王耀凿开冰雪,掀开棺盖,猛地坐了起来。
这不可能。
他急匆匆地搭上最后一班通往莫斯科的列车。
肯定是在壁炉里冬眠吧,毛熊绝不会在冰天雪地里合上双目。
但希望落空了,那堆灰烬里只埋着一只黑麦面包。

他又沿着铁路走向西伯利亚。
肯定是追着列车跑丢了吧,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
但希望落空了,铁路边只有沙石与大块的积雪。

他又冲进密林深处。
肯定是蹲伏在哪处狩猎吧,那最出色的猎人。
但凡是希望总归要落空的。遍地的松针吱呀吱呀地嘲笑他。

哪里都没有。
但又好像哪里都有他的身影。
这下完了,王耀绝望地看向自远方驶来的列车。我就要死了,再没有谁来参加我的葬礼。

但这时他在列车爬满苔藓的铁皮下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捧着两株向日葵,稍纵即逝。

这样啊。
王耀忽的安下心来,便一头栽倒在厚厚的积雪中,心却追随着那不知第几个布拉金斯基远去。

这次他可是真真正正地死透了,再也没爬起来过。


##一年前的稿子被我拖出来假装处女作x
##捉虫请悄悄的x